清沙

我永远都喜欢徐宏!!
是个随和的人没什么太大的雷点
小红心≥小蓝手=评论!
谢谢喜欢我的作品的各位!

红海行动2 新的任务

        
*还是想试着把这部电影写下来,也算是给自己最喜欢的一个坑,最喜欢的一部国产电影一个交代吧。
*保证不弃坑,一个知识储备不足的咸鱼,可以私信指出错误,有些不确定的内容会根据自己的推测来写,bug都属于我,荣耀属于蛟龙。
*除了官方明确给的机枪组之外无其他cp,仅限浓厚的队友情。
*一些长段英语/阿拉伯语对话直接译为中文了,一些简短的怒吼什么的还是保留英文形式。
*会不定时回来做修补。

         直升机遵循着指挥降落在临沂号的停机坪上,医护人员早已推着平床在旁边等待着,他们和李懂一起把罗星架上了平床,推向手术室。“报告舰长、政委,海一海二已成功捕获海盗……”通讯器内传来的声音越发模糊,此时此刻,蛟龙一队的队员们已无心在意海盗的问题,他们驾驶着两艘军用快艇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临沂号内部。快艇还没有完全停稳,他们已急不可耐地跳入水中,抵抗着膝盖以下的水流带来的强大阻力奔跑着,脚底掀起的浪花将苦涩的海水溅到他们身上,脸上,他们焦急得冲进舰内,心中乞求着能听到罗星平安无恙的消息。

        夕阳几乎跌入大海,世界被如纱般的紫色笼罩,只留下一道微亮的粉紫色光带。蛟龙一队的队员一个个面色凝重,独自坐着的观察员尤为沉闷,那是他的狙击手为了保护他才受的伤,如果当时罗星没有推开自己,那现在躺在手术室里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一旁的徐宏看到紧扣双手的李懂,他的心思已经完完全全地写在了脸上,他伸出手揉了揉李懂毛茸茸的脑袋,又拍了拍他的肩表示安慰。此时,杨锐紧锁着眉头走了过来,面对纷纷站起来眼中带着一丝期待的队员们,杨锐犹豫了两秒,开口道,“罗星已经脱离危险了,现在情况稳定。”他看到李懂明显地松了口气,嘴角边甚至还出现了一丝安心的微笑,“但是,他必须要留在吉布提集中治疗。所以大家放心吧,都回去休息。”
        打发走了自己的队员们,杨锐还是觉得心里憋得慌,一种无法言喻的压力把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走到临沂号的最高处,双手撑在栏杆上,眺望着大海。如同在浑浊的水里不断滴加浓墨,天空又暗淡了一些,海天之间夹着的那道亮粉色也逐渐被墨色的大海吞没。临沂号还在继续行驶着,似乎是要追逐海的尽头抓到那条近在眼前却又永远都抓不住的天际线,海风从他的身侧吹过,似乎这么吹就能带走他心中的阴霾。
        正走神的杨锐看到高云舰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旁边,他规整了自己的姿势并向舰长问好。“跟队员们都说了?”
        “说了。”面对舰长的问题,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但接下来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被咽了回去,或许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当他鼓起勇气开口时,声音在颤抖,“就是……”

        “他的脊柱神经被打穿……我没说。”

        向来英勇果断的上尉遇到了为数不多会让他犹豫的事。这件事,他不和队员们说,也不愿意说,甚至更希望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当他从医生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虽然他没有像医疗兵那样丰富的医学知识储备,但是他知道罗星再也不可能回到他们身边了,有的时候,这比死亡还要令人痛苦。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下达的一个错误指示。

        看着杨锐越发阴暗的脸,高云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这却让杨锐有一种更加自责的感觉,一直隐忍的大坝终于承受不住最后一桶水,杨锐从未在队员面前露出过如此失态的表情,海风似乎带走了他所有的体温,让他心灰意冷,只能感受到舰长搭在他肩上的大手传来一丝丝温度,给予他鼓励,“老弟啊,你听过…‘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吗?”这句话从他们当兵的那一天就贯彻在耳边了,从还是个新兵的时候,到现在,他们早就做好了为祖国献出一切的思想准备。

        “他们都应该非常清楚军人的责任,其实你可以坦白地告诉他们真相。”战场变化莫测,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可能差个零星半点,就是一条命。这个道理其实谁都懂,特别是这些久经沙场的战士,就像医生深知每个人都逃不过疾病的魔爪,但事情真的落到自己身边时,有再好的心理建设都难以支撑,“你是队长,不是家长。老是把队员们所有的包袱都往自己身上扛背,早晚得把你自己压死。”

        “压死也没办法责任确实是我的。”

        二人就这么站在临沂号的最高处,无言地看着远处的最后一丝光亮没入海中。

一星期后,摩洛哥—卡萨布兰卡,一家小报社内。

        夜,报社的员工基本都已经下班回家了,只有少许加班的员工还守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记着的办公室向来就没有什么整洁可言,目光所及处都放满了文件,照片,墙壁被报纸和便签条遮挡地严严实实。一位女记者,夏楠,正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小歇,她的周围贴满了有关恐怖分子的新闻,这些都出自她的笔下。
        一个卷发的外国人走进报社,径直走到夏楠身边,他小声叫醒她,随后从自己的文件夹里抽出了几张纸,“我们的目标就是他,威廉•柏森。他是伊维亚共和国一家能源公司的开发部主管,他的部门负责开采铀的业务,还有在外地采购黄饼的工作。”叫阿布的卷发男人将自己得知的情报一一告诉夏楠。
        黄饼是一种核原料,放射性物质。在当前的国际格局之下,与核有关的事物都被查得特别紧,尤其是像伊维亚共和国这样容易发生战乱的小国,“怪不得我们一直想不通黄饼的来源。”夏楠查看着阿布给她带来的资料,上面的标注的时间让之前困扰着他们的一系列问题都得到了解决,“2014年10月,他被调查的时间不就和那批没记名的黄饼被偷运的时间一样?!”水落石出,这个消息让她惊喜又愤怒,“就是嘛!我的线人说,威廉手上仍有一批数量不少的黄饼。”

         “然而他刚得到制造脏弹的技术。”

         听到这个消息的夏楠略显惊恐的看向阿布。脏弹,核污染炸弹,如果这个技术加上黄饼被恐怖分子截获,那么世界将立刻进入恐慌状态,这简直是太危险了。她思考了片刻,“现在伊维亚的局势紧张成这样,如果那批黄饼仍在那里的话他很有可能会尽快交易并把黄饼运走。我们一定要跟着这条线!”
        阿布在她旁边蹲了下来,汇报其他信息,“关于威廉还有另外一个新闻。有一个少女之前遭到性虐待,并且所有证据都指向威廉。我的线人接触过那个女孩,而且她提到过,威廉从来不会脱下脖子上的项链,因为他说里面有一个可以让世界大乱的秘密。”

        脏弹制造技术。夏楠想。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得到它。

        随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夏楠走进了她的老板Albert的办公室,“我查到了。”她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这个困扰了她很久的问题终于得到了解决。“我马上就飞一趟,但同时明天一早我会让阿布出一整版的报料,看看能不能延缓一下他们的行动。”

        Albert沉默地听完了夏楠的计划,“这件事你别再跟进了,你也知道现在恐怖分子对你不利。”“那又怎样?”老板的回应让夏楠有些失望,他们报社不就应该报道这些事件的吗?如果没有别人愿意去做,但是我愿意啊!
        Albert看着眼前完全不顾自我安危的员工,极力想打消她的年头,“现在不是刺你几刀的问题,也不是你个人怕不怕的问题。”
        夏楠有些不敢相信她遇到的第一个阻碍竟然是曾经一直支持自己的老板,“Albert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为什么离开之前那几家大的报社,不就是因为他们总是选择性的报道吗?到最后总是掩盖事实真相!”她想起之前自己待过的多家知名报社,每当她把有关恐怖分子的资料递交上去之后都会被退回,无一例外地回避她的报道。
        “而我记得你找我来,你和我说过!”“不!”
        “你需要一个走进真相的人!”“不!”
        “所以我来了!”“不!不!”
         Albert十分果断地否决着她,这次和往常不一样,他不能再放任夏楠去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即使她真的是一位十分出色的记着,他必须为自己的每一位员工负责。“我欣赏你的拼劲,但是凡事总有一个限度。”

        限度?对于恐怖分子的限度?夏楠指着贴在墙上的励志名言质问Albert,“你自己曾今坚持和相信的是不是已经忘了?”

        办公室一侧的墙上贴着罗伯特·卡帕,20世纪最著名的战地记者之一说的话,「如果你的照片拍得不够好,那表示你还离得不够近。」这早已成为千万个记者自勉的名言。

         夏楠抱着自己的旅行包走向停车场,无论Albert如何阻止她都必须弄清楚这件事,并且阻止它,这是夏楠这几年来一直坚持的信念。她解锁了自己的车,刚伸手准备打开车门,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少了些什么。她朝刚刚经过的地方看去,果然,青灰色的水泥地上躺着一小抹蓝色,她赶紧跑过去捡起了自己的手链,还没来得及检查自己的手链是否有损坏,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强大的热潮从身后袭来,夏楠下意识蜷缩起来护住自己的头。

         当她转过身去才发现,那一声爆炸来自她的轿车。所有的挡风玻璃都已经被炸成了碎片弹向四周,熊熊大火已经吞噬了轿车的内部。劫后余生,庆幸,更多的却是愤怒和悔恨,她想起了刚刚Albert说的话,“我绝不允许我再有员工有生命危险!”
         “总有一些东西比生命更重要。”她看着那条刚刚救了命的蓝色手链,无名指上带着戒指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它,占据心里的某个信念变得更加坚韧。

         五天后,原本是一个风平浪静的日子,海军们应该做着日常训练,过着规律的生活。但是蛟龙一队和二队的队长却被高云叫去了指挥室。
“今天凌晨3点43分,我舰接到外交部发来的紧急消息,就在五天前,伊维亚共和国发生了军事政变,根据中央军委命令,海军指示我舰即刻前往阿拉伯半岛的伊维亚共和国撤离我国在那的侨民!”在赵海光叙述完命令后,高云从电脑上调出了一条新闻,投放在前方的大屏幕上。
         在这个战乱的国家,内战仿佛已经成为了很平常的事情,这次,由沙拉夫将军带领的叛军已在短短五天内占领了多个城市,新闻里播放着许多记者们拍摄的视频,市民和侨民们仓惶逃跑着,子弹从他们四周划过,有些不幸的人就永远倒在了地上。军队一边疏散人群一边做着抵抗,街上的小汽车已被装甲车和坦克所代替。新闻还指出,他们怀疑这次失踪和被绑架的侨民,政府高官,都是由扎卡所为。
        “这个扎卡为了让伊维亚政府承认他们的组织,多次发布恐怖袭击。近两年更是联合了多个极端主义恐怖组织,在欧亚地区展开行动。这次伊维亚的军事政变,就是由扎卡支持了,号称‘疯子的’沙拉夫将军。”杨锐听着高云所说的信息,眉头微皱着,他觉得这次的事情恐怕不会那么轻松。

        “根据外交部提供的人员名单,目前我们需要从伊维亚共和国撤走的我过登记人员130人,还有我国公司的外籍雇佣人员30人。”

        “临沂号立刻前往伊维亚执行任务!其余舰只,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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